胤祥无奈地说:“你自然事事向着我,可这话传出去,会被宗亲和朝臣们笑话你孩子气,说不得。”
胤禵却将桌上的书收一收,砰砰砸出响声,说道:“老惦记他们嘲笑我孩子气,做什么都不爽快,我一旦不在乎这话,他们说再多也不管用。哥,路是一步步走出来的,朝廷的事,自然也要一件件做出来。”
话音刚落,门外来了人,只见梁总管捧着拂尘走进来,笑悠悠望着二位阿哥,躬身道:“皇上有旨,十三阿哥、十四阿哥接旨。”
兄弟二人忙起身行礼接旨,怎敢想,皇阿玛要在封印前开今年最后一场经筵,胤祥和胤禵便是这场经筵的主讲。
胤禵领了旨就蹿起来,问梁总管:“皇阿玛忽然决定的吗,之前可没提过有这事儿。”
梁总管道:“奴才也不曾听万岁爷提起过,像是今日才决定的,皇上下口谕时,只有太子爷在一旁。”
“太子?”
“是,太子这会儿还在乾清宫呢。”
只见胤祥起身来,问道:“四阿哥在何处?”
梁总管应道:“四阿哥一早领了差事,去城郊视察了,午后才回宫。”
胤祥嘀咕:“怪不得,不然四哥一准亲自来告诉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