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决摇头,一看身后只来了他一个,便道:“快放信号弹,别让他们跑了!”
伏波早已经化作藤蔓钻进地里,裴谨一震钓秋水,藤蔓被震起来几寸,裴谨道:“我去追他,你对付银盏。”
白决催促:“放信号弹!伏波狡诈,你忘了上次!”
裴谨坚持摇头:“你身份会暴露。”
眼看伏波要跑走,裴谨来不及多讲就追出去,白决在身后快速道:“我没关系抓住他要紧!”
裴谨回头道:“白决,你要相信我。”
白决一怔,裴谨已经追了出去。
他一回头,银盏也欲遁逃,他立即吹奏觱篥,乐声逼得银盏一声惨叫,捂着脑袋跪在了地上。
白决跑过去抓起她,用灵力压制住她,银盏挣扎了几下没用,逐渐放弃了挣扎,冷笑着看向白决:“真没想到是你。第一次见面我还以为自己看走了眼,结果真的看走眼。”
白决不理会她恶毒的眼神:“银盏是崖岛旧仆,你是妖,你就是用施在我身上的那个方法夺了她的身体,潜伏在崖岛的么?”
银盏答非所问:“白决啊,你胆子也真是大,回来了竟然敢来崖岛,还和裴谨走到一起,你不是应该恨他才对吗?毕竟他夺走了你的爱人呀。”
白决神色一冷,用力掐住她的脖子:“别说些有的没的,我问你,三十年前你为什么来水狱放我走。”
银盏被掐的脸都充血了,却还使劲挤出个扭曲的笑:“你想不想让裴听遥回来?我教你一个方法怎么样。”
白决失神了片刻,手劲微松,随即掐得更紧:“回答我的问题。”
银盏挣扎着抬起手,食指落在白决的手背上,缓慢地画起一个图形。她被白决封住了妖力,只是在干画。
“喏,记住了吗,这个、咳咳、这叫招灵咒,你画在裴谨身上,就、可以短暂分离他的灵识,咒力越强,时间越久,你的裴听遥说不定可以回来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