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灵韵当即划破手掌,用血在半空中画出符文,白决和裴谨将手掌贴了上去,岑灵韵念了几句法诀,就此勾销了血誓。
“多谢岑楼主。”白决道。
岑灵韵儒雅地点了点头:“无妨。刚才是怎么抓住了李子望的?”
白决把郭旻的事和岑灵韵讲了。
岑灵韵若有所思,忽然靠近了白决一些,低声问他:“李子望的事,调查之后肯定要公之于众,白公子你希望丹心楼讲出他是郭旻的实情么?”
白决微微一怔:“为什么不?”
岑灵韵看着他的脸,轻轻一笑:“不说,那么他就还是碧云天的李子望。心道这三十年受到的打压已经够多,也许,可以让通灵道帮忙转嫁一下压力?”
白决露出惊诧不已的神色:“岑楼主,你是认真的?”
岑灵韵笑得八风不动:“我只是问问你的看法。”
白决蹙眉:“每个人都有权知道真相,如果你问我,那我不会选择隐瞒。如果因此让心门的声誉雪上加霜,那也不是心门的问题。”白决转了转眼珠,挑眉道,“嗯,有你们的问题。你们丹心楼这三十年间早应该出出主意才对吧?我指的不是拆东墙补西墙那种馊主意哦。”
岑灵韵低低一笑:“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了?”
“知道白公子的想法了。”
白决表情愈发疑惑,但岑灵韵没有再多的解释,转身离开了。
裴谨把白决的身子板正,道:“好了,少说两句,你需要恢复。”
他将白决的手搁在自己掌心里,源源不断为他输送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