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星迷茫地看着且歌,自然是要到且歌跟前,恶人先告状一番,再泼她一盆脏水了。
“驸马都未叫你起来,卢星这般自作主张,可是在藐视驸马,藐视皇家威严?”
语气中的尽显威仪,卢星吓得一身冷汗,老老实实地跪着,又磕头道:“卢星不敢,卢星不敢,请殿下明察,请驸马爷明察!”
且歌看向穆絮,意思很是明显,她在等穆絮来处理。
卢星也是个有眼力见的,只是没想到殿下会如此偏袒穆絮,连事情的来龙去脉都不清楚,问话更是没有,连将皇家威严都摆出来了,明摆着是不想听他说道。
看来今日这罚也少不了了,他也听说过穆絮连犯错的下人都不忍心罚,便知其是个心软的,他见机道:“驸马爷,卢星并无冒犯驸马爷之意,求驸马爷饶了卢星这一次吧,求求驸马爷了!”
“驸马爷,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卢星吧,卢星知错了!”
这些话自打且歌记事起便听过无数回,耳朵都快听起茧子了,既毫无新意又无诚意,不值得同情。
且歌不理会卢星,反而问穆絮道:“驸马觉得应当如何?”
穆絮还真没想好,原先是有些许顾虑,毕竟卢星也受过宠,谁知且歌心里是怎么想的,可现下见到且歌并未帮卢星说话,心里倒也没那么恼了,只是她从未罚过什么人,也不知该如何,穆絮对上且歌的双眸,意思不言而喻,她在向且歌求救。
且歌会意,轻笑道:“本宫知驸马心善,可也不能因心善便坏了规矩。”
这句话与卢星原先所说意思雷同,一字一句更是在打卢星的脸,殿下到底是什么时候来的?
“既然驸马不好做决定,不如本宫说两条,驸马来选?”
“请殿下赐教。”
“杖责五十,或者”
卢星心下一紧,陛下鲜少罚他,对他最重的惩罚也不过就是扣他的月钱,而现下殿下竟说出让他受皮肉之苦,那后面的不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