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也是。
至少这几天,李景昭都会在用膳的时候等等他,看他回来了,再嘱咐人去添一副碗筷。
顾辰顿了下,随即快步走过去坐下。
桌上摆着的烛台精巧漂亮,上面的蜡烛只余下少半截,随着他进来时带起的风一晃一晃的。
三餐四季,岁月静好的模样。
顾辰光是看着,就感觉自己心里也跟被那只小蜡烛燎着了似的,一晃一晃的跟着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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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李景昭伸手在他腰窝碰了碰,干嘛呢?回神了
啊!咳,咳咳咳顾辰被这么一提醒,差点呛住,咳的惊天动地。
四喜吓了一跳:呦,这是怎么了?
咳咳,水顾辰伸出一只手。
李景昭从小身边都是不苟言笑的人,着实没想到戳个腰窝还能把人呛住,难得一见地愣住了。
只剩下顾辰鸡飞狗跳的要水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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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水顺下去之后就好多了,顾辰叹了口气歪在椅子上,本来想打趣几句,趁着他理亏给自己谋点福利,结果抬眼瞥见李景昭无措的模样,说的话就变了。
没事了,不过这一顿折腾,殿下还真是让我放松了,看见李景昭看过来,他故作夸张地按了按肩膀,你都不知道,我今天在贮册阁翻档案,又要看着别人,又要翻看记录,差点儿累成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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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进贮册阁了?
事实证明,李景昭的注意力确实被转移了。
昂,是啊。顾辰眨眨眼,想起白天国师的话,一字不落告诉了李景昭。
最后没忍住,顾辰又问了句:为什么你这么笃定你娘亲的案卷在司天监啊?我找了一天都没找到。
之前听他说话的时候李景昭一直没什么表情变化,直到听见这句问话。
为什么?李景昭冷笑一声,因为我娘也是司天监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