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说的那个?”邵雍寒看着温言简开口,淡淡地声音听不出来任何情绪。
“嗯,这次来有什么事。”
“没什么,知道沈奕白今天送你,想看看他。”
温言简听了之后直接忍不住咳嗽几声,邵雍寒并没有多在意。
纪任泽不是跟沈奕白说了,不会告诉对方他的行踪吗,突然觉得那个人有些许可怜。
“哦,你是傻子吗?”纪任泽淡淡地开口,顺便从兜里掏出来一根棒棒糖,剥开了糖纸。
递给了温言简,温言简一愣,结束后放进了嘴里,唔,桃子味的,这让温言简有些脸红,因为想到了那天纪任泽喂自己饮料的情景。
“你咋看出来的。”
“正常人都能看出来吧。”
“噢噢。”
“”
温言简对于两个人的对话有些懵,这为什么这两人人莫名其妙,说话看起来好搞笑。
“当初让你那样对奕白,现在你后悔了?”纪任泽忍不住冷笑起来,想到邵雍寒做的事情,他也有些生气。
“错了。”邵雍寒睫毛煽动着,温言简感觉这人丝毫没有一点觉得错了的觉悟。
纪任泽当然知道邵雍寒来了绝对不是为了沈奕白,肯定是碍于温言简在这不想说罢了。
纪任泽倒是不介意,但是邵雍寒这个多心的肯定会介意。
“言言,你先回寝室,我跟我朋友聚一聚。”纪任泽揉了揉温言简的头,温言简自然看出来了两个人有事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