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任泽的那个语气,听起来真的让人心寒,所以等纪任泽玩腻自己了以后也会这样吗?纪任泽才想到温言简肯定误会了,果然,温言简脸色发白,整个人面无表情。
"言言,你听我说,这个人是我家保姆的孙子,他因为一些事情住院了,神志有些不清,我欠她的,答应她给他孙子提供住处。"
温言简听纪任泽说后,还是一句话都没有说,然后呢?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就算是这样,温言简也觉得很委屈,纪任泽只是是他的。
不能是别人的。
"乖言言,我以前不会来这的,这里我请了保姆看他的,现在他在上学,我只是定期给他钱而已。"
"呵呵,纪少爷那么有钱,只有一个住处?"温言简不知道为什么,他不是不相信纪任泽。
听纪任泽的语气,好像这个人很久之前就在这里,为什么是这样,温言简看见那个人长的真的好白莲花。
"言言,对不起,距离学校最近的就这一个,我有点把他忘了。"纪任泽确实忘了还有这么个人在这。
直到到了别墅才想起来,但是想着那个人应该没放学,也没没有都想。
听见温言简说话的语气,纪任泽开始慌着起来,都叫自己纪少爷了,还有那么生疏的表情。
屋里的人听见纪任泽把自己忘了,立刻咬起嘴唇,为什么少爷要对那个人那么小心翼翼。
他从来没有看见过少爷对任何人小心翼翼,少爷已经多久没来了,本来以为今天少爷来了。
突然很庆幸今天请假,没想到,居然还带着别人一起来的。
少爷举动会跟那个人仔细地解释,对自己只是客套的关心话,从来不会这样。
凭什么!
那个老女人都帮自己了!为什么这么多年,纪任泽还是不能看他一眼?
"哦,我还有事,就先走了。"温言简觉得内心有什么的堵着,真的好难受,好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