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来我家做保姆。"
"我缺钱。"
"哈。"
纪任泽把头埋在了温言简盖得被子上,一句话都没有说,温言简看着纪任泽,想要开口说些什么,但是终究没有说出来。
"我跟温芸"
"我知道。"纪任泽没有因为温言简的话而停止∶"我跟她没什么,订婚是为了敷衍我爸爸,跟她好也是为了气你。"
温言简感觉到纪任泽有些发抖,温言简的手上也有些湿润,温言简也闭上了眼睛,泪水不争气地从眼眶里流下来。
"对不起,言言,我当时真的很愤怒,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爱你,也不会让你有危险。"
"那,还疼吗。"
纪任泽问的温言简肯定能听得懂,纪任泽本人也不好受,毕竟做那种不温柔,不你情我愿的,完全是为了惩罚的爱,没有人会好受的。
"纪任泽,你真搞笑。"温言简忍不住笑了出来,泪水流在了嘴里,有些咸咸的,只因为别人的一句话就改变态度。
纪任泽让自己相信他,可是纪任泽又什么时候相信过自己。
"我不是东西,之前惹你伤心,后来还在惹你伤心,一直惹你伤心。"纪任泽单膝跪在地上,牵着温言简的手,望着默默流泪的温言简。
温言简哭的声音更大了起来,好像这么多天的委屈都涌来,从沈奕白开始来打自己的那一天开始,温言简曾经很担心纪任泽。
可是那天自己主动找纪任泽打电话的时候,对方直接来了还逼迫他做不喜欢得事情,还不允许他说话,这之后的每一天都重复着这样的事情。
无论是身体还是心都痛的难受。
直到现在还有些痛,所以还在病床上,如果纪任泽真的如他所说的那么爱自已,为什么又会对自己,那么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