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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朝思闭眼深吸一口气,努力掩盖自己的怒火。

“你瞅你,既有照片上那妞儿,还有你的呛口小辣椒。你这一下子泡俩,你还有啥不知足的?”张帅说口气酸巴巴的。

“滚!别他妈说了!”傅朝思实在忍受不住了。一把推开张帅。

此时,叶暮想突然起身,对其他人说:“你们先吃,我还有事先走了。”

随后叶暮想头也不回地离开饭店。

有时候你会豁然发觉,最痛苦也并不是深深浅浅的离别之痛。而是你明知要分别时,那个你日思夜想的挂念之人,却连多陪你待一会儿的时间都不愿给。

当晚,是傅朝思十八年来最没有理智的一次。

当身边的人问他到底怎么了时,他根本没有可以说出口的答案,终究只是无病呻呤罢了。

他甚至不记得昨晚是怎么回的家,当他有意识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

以他之前的个性,是打算直接睡到第二天的。但想到可能会被班主任狂轰乱炸,还是挣扎着从床上爬了起来。

当他到学校时,下午第一节 课刚上没几分钟,化学老师正准备复习电解池专题。

傅朝思头疼欲裂,正打算趴桌子上再睡会儿。

可班主任敲了敲班门,和化学老师示意后,带着傅朝思来到了办公室。

班主任大概又是要数落他上午没来上课,下午还在课上睡觉的事儿了。傅朝思烦的要死,根本没意思想那些事情。

可当他走进办公室时,却看到屋里坐着一位约莫四十多岁的陌生男人,西装革履慈眉善目对他说:“傅朝思同学,我是清华大学招生办的,特此来跟你商量一下录取你来我校少年班的事。”

“什么?”昨晚的酒气还没消散,傅朝思一时没反应过来。

“是这样的,原本我们是录取了浅阳市一中的叶暮想同学。”男人正了正坐姿,一推眼镜,“但他两天前主动放弃入学资格,并向我们引荐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