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过了。”何西烛说,“雨时呢,她吃了吗?”

“夜小姐也吃过了。”秦阿姨说着,情绪有些许激动,“何小姐这两天不在不知道,夜小姐的病好多了,我今天早上去叫她起来,小姐竟然主动跟我说了早安!晚餐是夜先生亲自送的,先生一直没下来,这会应该在楼上跟小姐说话呢。”

何西烛松了口气,但同时,她又隐隐升起一种坏情绪,是对于夜雨时不再完全依赖自己的失落和一点微不足道的不开心。

只是她调整的很好,几乎是几次呼吸间,便将它们尽数散去了。

“我方便上去看看吗?”她问。

“当然,夜先生交代过了,要是您过来,可以直接上楼。”

何西烛点头,脱掉外套往楼上走去。

不知道是不是姜医生的治疗方案,长期关着的那扇门这会儿正朝外打开,何西烛站在楼梯口,甚至能勉强听到里面的交谈。

“……她什么时候……今天晚上……想她……”是夜雨时的声音。

她走过去,扬起笑脸敲了敲门。

“西烛!”夜雨时正坐在地上,看到是她,一骨碌爬起来,欢快地往门口跑。

“姜医生给我做了新的测试。”她在何西烛身前站定,用小朋友考试得了第一名后求表扬的语气跟何西烛分享道,“他说我好多了,我这两天还跟哥哥说了话,他刚还跟我说你很快就回来了。”

“嗯,你确实好多了。”何西烛低头,有些惊讶地看着夜雨时已经迈出房门的一只脚,“我要是站的再往后两步,兴许你就走出来了。”

夜雨时愣了愣,她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何西烛在说什么,脑袋里都呆呆的。

“有什么不舒服吗?”何西烛问。

“没。”夜雨时摇头,她把重心放在前面的那只脚上,试探着,将后脚也挪出了属于自己的安全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