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雨时差不多两个小时前给她发过消息,说是到酒店了。

她干脆去酒店附近找了个餐厅吃饭,想着等自己吃完,夜雨时那边肯定也完事了。

夜雨时发来消息说饭局结束的时候,何西烛正在结账,她发了自己的定位过去,说有五分钟就能到。

路上不巧赶了两个红灯,何西烛晚到了一会,她往酒店门口看去,正看见夜雨时在跟一个男人聊天。

想着或许是在谈论工作,何西烛并没有第一时间走过去,只是那人却越发过分,先是拉住夜雨时的手腕,到后来揽上她的肩膀。

哪怕隔着车窗,何西烛都能看到夜雨时上半身挣扎的幅度,和对方不怀好意的笑。

“滴——”

何西烛按了一声喇叭,刺耳的声音打断了男人接下去的动作。

“老婆上车。”她摇下车窗喊道。

男人手上的动作在听到她的话后僵硬了一瞬,夜雨时趁机挣脱出来,脚步有些虚浮,却走的极快,几乎是小跑着上了车。

关上车门,何西烛闻见了狭小车厢里多出来的难闻烟酒味,以及一股冲击性十足,极其刺鼻的薄荷味道,是alha信息素的味道,带着令她恶心反感的压制与强迫。

“没事吧?”她忍着对那股薄荷味的不适问了句。

夜雨时脸色有些白,是用化妆品都遮盖不住的那种,她抱着手臂发呆,连系安全带都忘了。

何西烛等了等,见她仍然没有反应,便有些无奈地探过身子,摸索着夜雨时那边的安全带。

随着自己的靠近,副驾驶上的人明显颤抖了一下。

何西烛身子一僵,正好摸到了安全带的卡扣,拉着便要退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