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五分钟……”许陆离目光转一圈落到床上,样式很简约,上面没有床垫,浅色的木板刷过深色的颜料,但不均匀,边边角角都还留了原来的底色,“这五分钟没发生什么吧?”
“……没。”
他这次回答得有点慢,许陆离奇怪地看了他一眼,那几秒的沉默是人没反应过来还是真的话中有话?
“你不是来查声音的。”危楼无视了他的眼神,抬手指向床靠着的那面墙,“那一面。”
许陆离闻言点点头,也没再多追问什么,走过去本想看看墙,但等走近了却发现床板的颜色有点奇怪,跟他想象中的“油漆”不一样,并不光滑,甚至有点粗糙,坑坑洼洼的。
犹豫了一下,许陆离还是伸出手去,在深色的木板上摸了摸,手感没想象的那么硬,稍微一按还能留个浅浅的印子,软得就好像真的被水泡过一样。
“有问题?”危楼在许陆离旁边蹲下来,学着他那样在木板上摸了摸,“这是什么?”
“血。”许陆离说着用指甲刮下一小块木屑,凑到鼻尖轻轻嗅了嗅,“应该是血,还有点残留的怨气……”
危楼没说话,只是曲起手指在木板上敲了敲,也不知在想什么。
许陆离站起身,离他远了一点,又去看那面墙。
墙很干净,没挂什么东西,床板上的血也没丝毫溅到墙壁上,干净到看不出任何异样,就是不知道沉鱼听到的那个声音是从哪来的。
这样想着,许陆离试着敲了敲墙,墙壁发出“咚咚”的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