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白老突然将底足面对着大家,他一脸的错愕:“什么款识!这件官窑有款识吗!”
当望到梅瓶的底足的时候,所有人都又傻了眼,底足之上,一片的空白,哪还有什么北宋政和年制!
怎么可能!!!
……
“怎么会这样啊?”
“款识怎么没了?”
“是不是被掉包了?”
“我们都一直看着的,他上哪掉包啊!”
……
在全场都为之一静之后,就那么突然的仿佛压抑了太久似的轰然般爆发了出来。
江老瞪大了眼睛,一个跨步,就蹿了上来,甚至顾不得收藏界的一些规矩,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手将梅瓶从白老手里夺了过来,低头就朝着底足望去。
一片空白!
很干净的一片空白!
干净的没有丝毫的纹痕——
也没有新瓷出现!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江老仿佛痴傻了一般,整个人都陷入了沉思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