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漠仁微不可察的挑了下眉尖,平调的话里流露出探究的语气:“很忙?”

路予乐站在一边,联想笔记本上写过的冉煦文车祸情节,听出叶漠仁话外的意思,主动插话道:“算命的说他今天不宜出行,就被勒令待在家了。”

为什么要撒谎?

江以悸狐疑的看了身旁人一眼,“是这样。”

叶漠仁凌厉到让人无法忽视的视线扫过二人,最终停在路予乐脸上,轻飘飘扔下一句,“不知道路先生何时会算命的。”

路予乐硬着头皮答:“会一点。”

叶漠仁似轻蔑嘲讽的哼笑了下,轻到听的人怀疑自己耳朵产生了错觉,他没再说什么,转身和林澄往别处走去。

人一走,路予乐无意识紧绷的后背才放松下来。

江以悸问出自己的疑惑,“乐乐你干嘛骗他?”

“我真会算命,而且算出来……”路予乐瞥了眼他,拿过酒杯和江以悸的碰了下,轻轻笑起来,“你会长命百岁。”

没有抑郁自杀,会健健康康活到一百岁。

生日宴结束,林澄满不乐意的坐在叶漠仁的车,“先送我去杨羊家楼下。”

车应声开动。

林澄直视前方,却一直在用余光瞥叶漠仁的脸色,见他此刻双眸幽深,薄唇紧抿,整个人不怒自威,像在克制着什么不让自己发作,鼓足勇气说:“叶漠仁,我不可能让杨羊做一辈子见不得光的情人。”

车厢里蔓延起一阵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