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前方的男子银发束作马尾,快步流星,步履不停。后方的女子一席蓝色正装,提着裙摆跟在后面,步履显然十分吃力。

池雅在前天的战斗中受了伤,此时腿上的伤口刮得生疼,步伐越来越缓慢。她望向前方越来越远的背影,还是喊了出来:“阿泽!”

但花泽显然没有等她的意思,只是停也不停地向前走。

今天花泽代表花家出席天界议事会议,池雅本想带伤出席,但消息晚了一步,到会场的时候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

按照神谕,圣女一手持天平,一手持剑,代表着公平与正义,天界议事需有圣女在场。

但这几年来圣女的位置逐渐被边缘化,几日前玄戾现世,长老以池雅身体不便为由为她推拒了几场大会,如今更是提也不提一声了。

池雅在失望之余不乏心焦,总觉得有什么东西不知不觉顺着手指溜走了。

而她什么都抓不住。

“花泽!”池雅终于放弃了好声好气地磋商,停在原处对花泽喊出了声,“品鉴会那晚你到底去哪里了?”

腿上的刺痛越来越剧烈,池雅又痛又委屈,平日里再高高在上仪态端庄,此时也还是放下了姿态,声音里带了些哭腔:“我们谈谈好不好?”

长廊前方的花泽终于愿意为她停顿脚步,但转过身时的语气却分明十足冰冷:“圣女,您还是回去休息一段时间,保重身体为好。”随后头也不回地越走越远。

池雅缓缓蹲坐在地,看着裙摆上濡湿的血迹,鼻尖微微酸涩起来。

他们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池雅想不明白……又或者是一厢情愿地不愿意想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