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云舒软硬兼施也没有什么成效,最后只能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乖乖拿起笔凝眉思索,时不时在纸上写几个字。
看得出来,写文章对他来说是件极痛苦的事。
书房内“师慈徒孝”,分外和谐,云婳瞧着心中甚慰,嫣然浅笑,眸色温和盈盈如水。
听了一会儿,云婳突然想起还有一件事需要去做,便悄悄退出了书房,带上红玉、青玉离去。
谢谦一方面在尽心教导云舒功课,只是余光却一直关注着云婳的动静,发现她悄悄离开,想了想,也起身跟着走了出去。
看到那一抹娇俏的身影已经拐向另一个回廊,他连忙追了上去,温声唤道:“婳婳。”
四周静悄悄的,除了她们主仆三人也就没有旁人在了,所以谢谦这一声呼唤,在此显得格外突兀,声音不大,却在第一时间入了云婳的耳,她连忙转头,有些疑惑地望向谢谦。
“你怎么离开也不跟我们说一声?”
谢谦一走近,红玉、青玉就识趣地退到不远处等候。
“我一会儿要出府办点事,看你讲得认真,舒儿学得也认真,就没有打扰你们。你怎么也跟着出来了,不给舒儿讲文章了吗?”云婳要出府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秘密,没打算瞒着,谢谦提及她也就顺口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