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吧!”
老人打开门,看到来人,嘶哑的声音响起,话音未落,便自顾自的往院内走。
来人跟在身后,也一同进到院子中,与外面的世界隔绝后,这才摘下斗篷帽,露出一张带笑的圆脸。
此时,倘若徐文逸在,定然能认出此人。
“主子不是说了吗?谢家小儿近日查得严,没什么事,你莫要轻举妄动,免得引火烧身。”
老人嘶哑的声音再度响起,难听至极,听在耳中,让人莫名很不舒服。
“没关系,以我在侯府的地位,根本不会有人怀疑,更别说,那定北侯一家子对我都非常信任。”
来人便是侯府的管家徐均,此时的他,完全没有了在侯府时的唯唯诺诺老实样。
“那也不能掉以轻心。”老人瞥了他一眼,眼神中没有半点情绪,冷冰冰的,开口就给徐均泼冷水,继续问道:“你今日过来到底是为了何事?”
老人一脸正色,没有闲谈的兴致,徐均见状,赶忙收起那点骄傲浮躁,恭恭敬敬地掏出一封信件,双手奉给眼前的老人。
“三爷,这是季润那小子寄回来给他爹的,他人在外面估计还不知道定北侯入了锦衣卫大狱,竟然还在信中提及了西北的见闻。”
“这有什么问题?”老人一边反问,一边拆开那封信件,一字一句细看起来。
信的前半部分基本上都是在说西北的风土人情,中断之后才开始提及一些敏感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