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皮薄的会买些东西继续守在店门口周围;脸皮厚的就只是东摸摸西看看什么也不买。
刘广进倒也不会赶人走,自个坐在那喝茶。
刘千文看那位客人把每一条咸鱼都拿起来翻来覆去地打量,仿佛在研究稀世珍宝一样。
干脆凑上前笑盈盈地说:“阿姨,您家吃惯什么口味的咸鱼啊?我家的品种最齐全了,有霉香这种软糯湿润的,也有硬实干柴的。这些都不喜欢的话还有银鱼干那些,轻飘飘的又不占秤,买几块钱也有一袋子可以吃几餐了。用豆豉拌一拌再蒸,保证能吃一大碗饭!”
客人笑了笑,把咸鱼放下说:“看你这囡囡的嘴这么能说,就给我称一点吧!”
“好嘞!阿姨,我一定把秤压得实实的!”刘千文拿起秤盘就抓了一大把银鱼干上去。
“诶哟!这太多了,我不要这么多。”那位客人喊道。
刘千文依然笑着看秤,说:“阿姨,不多的。这才半斤多点,就算您半斤的钱吧!”
“嘿,你这小小年纪真会做生意啊!这钱都让我掏的心甘情愿。”
刘千文接过钱,脸上的笑意更深,嘴咧得大大地说:“谢谢阿姨帮衬,您吃得好再来,我让我爸爸给您优惠!”
“诶呀,真是不得了了,你这囡囡。我也不在这里面晃了,怕被你的迷魂汤迷得我再掏钱就不行了。”客人一边说着话一边往店外走。
刘千文还是笑意不减地看着人站在店门口张望,回过身托起百万坐回板凳上顺猫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