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
刘千文给他夹了一片酸萝卜,一本正经地说:“我能明白你的心思。来,吃多点酸萝卜,以毒攻毒。”
刘远达不遑多让地也给她夹了一大筷子,说:“彼此彼此,反弹给你。”
两人快速把那一碗酸不拉几的萝卜片分割完。
桌上众人:“”
刘千文刚把饭碗放下,刘广进才风尘仆仆地来到。
看他样子春风满脸地被人拉去隔壁餐厅的酒桌,刘千文捧起碗静悄悄地去厨房装汤,轻轻嘬一口汤。
听刘广进说:“诶哟!上源街最大的店面不是我家那间,面积最大那间店是做饭馆生意的。当年味精厂刚开,那间小饭馆也跟着开张。听说那小三层都是老板后来在八几年的时候赚了钱才加盖上去的。”
“三层楼的面积,那老板不得发个猪头!”
刘广进笑道:“换我睡觉都能笑醒。”
“那你倒是说说你那个店拿到多少补偿款,能堆几块砖头啊?让我们这些一辈子都没见过大钱的也能听个开心!”
“听说可以不要钱,做回迁户拿铺子的。广进,按我说,你就不要拿钱,换一间新铺子更好!”
刘千文在一堆大舌头的声音中努力辨认刘广进的声音。
刘广进笑道:“我家那铺子哪值得拿出来说,上源街大把铺子比我家的大。有间几百平方的榨油厂,听说人那老板还不愿卖呢。说榨油厂是他们家的祖地,几代人都在上源街讨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