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氏哪见过这架势,直接吓得嘴皮打颤,动也不敢动,“……不不不不是病秧子,能好,能,治治就能好了。”
燕云把佩剑转交给舟墨,转身一脚踢倒了某个想跑的喜公身上,那人直接在地上滚了一圈,还不忘翻身跪在地上,吓得声音直发颤,“我、我、我是做喜事的呀,见不得这些!”
燕云没理他,只道,“那赵小姐什么来头?”
喜公再不敢撒谎,一五一十全说了。
燕云听了脸色一变,没忍住又踹了喜公一脚,“半只脚进了棺材你也敢相?”
喜公颤颤巍巍的躺在地上,“那不然怎么叫冲喜呢,万一这喜上加喜……”
舟墨冷哼一声,剑尖下移,将孙氏的衣衫削开个大口子,从前胸到腰间,衣衫挑开,孙氏吓得跪坐在地上,浑身发颤。
众人的视线全落在了孙氏身上,那衣衫间隐隐约约还可以看见些青紫的暧昧痕迹。
舟墨毫不意外的收回剑,冷嗤道,“不好意思,没拿稳。”
宴清从凳子上站了起来,睁大了眼睛。
舟墨居高临下的看向孙氏,讥讽道,“你那不良于行的妻主,还真厉害。”
舟墨重点咬字“不良于行”,孙氏的脸色立马变得精彩起来,他连忙拢住衣物。
说是不良于行,但实际上所有人都知道,孙氏那妻主常年坐在椅子上,早就连房事都不行了,不然也不会娶了孙氏这么多年,肚子里毫无动静。
最熟知八卦的喜公听见这话,看向孙氏的脸色立马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