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实不怕被抓,但他不想以岭山派的弟子被抓,让他那个冰清玉洁,高高在上的师尊遭人唾骂。
再绕到另一个巷子时,前头又传来了官兵围堵的声音,身后的脚步声也快跟着绕了过来。
就在这时,有一股力量揽着他的腰,将他拽进了一间屋里。
他抵着那人的肩膀,愣了很久。
“师尊?”他回头的时候,看不清白勿钦脸上的表情,他们所在地的院子没有人。
门外前后包抄的官兵已经汇合,却没见着路擎天的人影,于是只好掉头又去别的地方找。
白勿钦:“是你放的火?!”
这是路擎天头一次听到白勿钦这样不加掩饰的愤怒的语气。
他没吭声,也不想解释,只觉得心头更加烦闷躁动。
下一秒,他便独自又闯了出去。
白勿钦没跟上来。
他一定是对他失望了
本来以为孺子可教也,却没想到是个恶毒棍子吧?
路擎天一头扎进更深的黑暗里,跑的跌跌撞撞。
他以为自己不在意任何人的看法,可事实证明他错了。
他在意白勿钦的看法,不想让他失望。
为什么?
他自己也一时想不到。
酒劲又再次上头,他撑在墙边终于还是吐了,吐的昏天黑地的。
他记起自己上一次这样喝酒,还是得知了自己继承了偌大家业的时候,为了庆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