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吃顿饭的话,阮眠倒觉得没什么不行。
于是这次他没再拒绝,而是留下了自己的手机号码。
……
猝不及防经历了这么一场,阮眠情绪实在不可能立刻平复下来,他没什么胃口,没再吃东西,也拒绝了男人提出送他们回学校的好意,说只想自己静一静。
男人自然表示理解,他起身准备先一步离开,可离开前,却又不由多看了薄砚一眼。
看得越久,男人越觉得薄砚眼熟,他敛眉思索两秒,忽然想起什么一般,讶然道:“你是不是,薄清的儿子?”
阮眠还没有恢复运转的大脑,终于在听到这句话的刹那,被激活了一点反应。
他惊讶抬头看向男人,完全没想到他竟然会认识薄砚。
男人还在等待薄砚的回答,阮眠也不由侧了侧头,看向薄砚。
可薄砚却沉默了很久,半晌,他没说“是”,也没说“不是”,而是转头看阮眠,轻轻摩挲了一下他的手指,低声问:“我和这个叔叔说两句,在外面等我一下,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