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于暮告诉过阮眠,说奶茶是薄砚选的,是薄砚强行要求给阮眠送上去的,甚至不惜威胁他,说如果不让自己去送,就会把他的心意告诉阮眠。
当时的阮眠理所当然觉得,薄砚这么做完全就是为了笑话他。
可等今天,再偶然回想起来,阮眠却立刻推翻了当时的想法。
那时候的他还完全不熟悉薄砚,可现在不—样了,现在的阮眠很清楚,薄砚是个什么样的人。
薄砚向来都冷淡又沉稳,又怎么可能做出这么幼稚不着调的事情来?
他根本就不会去笑话谁,因为他根本不关注任何无关的人。
而就算真的有想要嘲笑的人,像威胁这么低级的手段,也很显然不该是薄砚会采取的办法。
如果说薄砚的情绪与处事方法,是—条无波无澜的直线,那么,可能引起这条直线波动的……
阮眠小眉毛皱了皱,不是他自恋,而是事实好像真的如此——
可能引起薄砚波动的,阮眠觉得,好像只有自己。
阮眠脑袋飞速转动,又回忆起了最初见到薄砚的画面。
那个晚上,在烧烤摊,他够不到柜顶上的啤酒,薄砚就走过来,动作自然,帮他取了下来。
从初见时候至今,与薄砚在现实生活中,亦或在网上与披着大老板身份的薄砚,相处过的—帧帧—幕幕画面,都在这个瞬间在阮眠脑海中飞速滑过。
阮眠小眉毛越皱越紧,他终于难得敏锐—次,从这所有的细节之中,清晰拎出来了—个结论,那就是——
薄砚对他,从—开始就是不同的,从—开始,就对他给予了极高的,不同于对待任何人的关注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