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好瘠薄吓人!
阮眠又不自觉往薄砚身边靠了靠。
薄砚轻声安抚他:“别怕,都是人扮的。”
这种话在阮眠这有奇效,阮眠立刻就炸毛道:“谁……谁怕了!我们酷哥怎么会怕!”
说话间,“女鬼”已经跳上了舞台,一束聚光灯投射下来,追随着她的身影。
阮眠隐隐感觉到,又要发生什么了。
果然,下一秒,“女鬼”头顶的灯就忽然闪烁两下,之后猛然坠落下来,直直砸在了“女鬼”的头上,女鬼当即倒了下去!
明知道那肯定是道具,可阮眠身体的本能,还是没忍住往前抢了一步。
薄砚伸手在他后背轻拍了一下,低声说:“过去看看。”
阮眠点了点头,和薄砚一起又走回了台边。
舞台上,“女鬼”安静躺在“血泊”中,旁边是一盏染满了血迹的灯。
看起来极其逼真。
阮眠深深吸了口气,他抿了抿唇,忽然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戳了一下那盏灯。
触手很柔软,确认了这真的只是盏道具灯,阮眠长长呼出口气。
薄砚把他的小动作都尽收眼底,心底就止不住地发软。
阮眠就是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