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就好像自己的胸口有什么东西即将穿透身体跳出来,但又被牢牢地压制住。
这一刹那的姜岐脑子是空白的,她差点就忘记了应该怎么呼吸。
说完这句话后,沈悸靠在姜岐的肩膀上便没有了动静,没有下文,也没有解释。
就好像姜岐这几秒钟的悸动都是她一个人臆想出来的。
“沈……悸?”她吞了吞口水,极力克制着自己说话声音中的颤抖。
肩头的人依旧没有动静,被圈着的手腕也有了丝丝松动。姜岐这才腾出手来按下了电灯开关。
房间里瞬间变得尤为亮堂,可姜岐的内心还是混沌的。
沈悸的碎发蹭在姜岐的颈脖间,非但不扎人,甚至还有些痒痒的。
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沈悸弄到床上,姜岐赤着脚在房间里来来回回又是帮他盖被子,又是帮他开空调。
等全部收拾妥当了,她才退出房间。
沈悸的话在脑海中久久不能挥去,那一声“支支”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剪刀,强行剪断了她们之间这近十年来的关系束缚。
姜岐坐在客厅沙发上,认真的思考着从前段时间第一次见到沈悸开始的一切,每每想到沈悸一些不能解释明白的言行。
在这个时候好像都能理解了。
可她自己呢?
前不久做的有关沈悸的怪梦,一幕一幕走马灯似的在眼前掠过,心中涌起的悸动久久不能平静。
这种感觉跟她初次见到陆泽鸣的时候有点相似,却又很不同。
“难道是我最近跟他日夜相处的,人都开始变奇怪了吗?”姜岐自我反思,“我的本质不会是个变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