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悸眉开眼笑,应道:“好啊。”
他怎么能回答的这么干脆的,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甚至还能乐呵呵的跑到厨房里去拿了两双筷子,又从冰箱里拿出一罐听装的啤酒和可乐。
“我不喝酒,还是喝可乐吧。”姜岐连连拒绝,伸手就要去接可乐,谁知道沈悸看了一眼手里的啤酒笑了起来。
“冰箱里没有可乐了,那就我喝吧。”
易拉罐的小拉环被沈悸单手轻轻动动的掰开,随着罐子里的气体噗呲一声传出来,罐口冒出些许绵密的泡沫。
实在是现实经历太过难忘,姜岐瞧他这个架势就想到了先前他跟着去吃夜宵喝醉酒那次。
想着,她把自己手里的可乐打开跟沈悸手里的啤酒调换了一下:“那还是我喝吧。”
不过夏天的烧烤海鲜,确实是跟啤酒更配。
姜岐饮了两口,一抬头就看见沈悸在往嘴里送花甲肉。
。"你昨天没有生气吧?。"
“没生气,我还怕你生气了呢。”沈悸本想就这样让昨天的事情过去了就过去了,结果姜岐自己提起来了,他便只能回答了。
“那我问你,你说的那句我什么都看不出来,指的是陆泽鸣喜欢我这件事吗?”
沈悸筷子上夹的一个小花甲重新掉落回到了碗里,溅起来的汤汁浸到了旁边的塑料袋上。
他忽然冷肃的问:“你知道了?”
姜岐耸了耸肩,本来或许是不知道的,但现在是想不知道都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