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脸惊喜地跑过去,却见小自己一岁的弟弟站在高台之上,口中所念,就是她往日所作的诗句。
耳边还有人低声议论:“丞相大人的儿子年纪如此之轻就有这等大才,日后前途不可估摸啊。”
她怔了好一会儿才想明其中关节,正待她登上高台去揭穿时,却被人锢住了手脚捂住了嘴。
拦住她的人是父亲。
她质问,父亲说:“一门的兴衰荣辱,都肩负在男子身上。你是女儿家,理应为家族做贡献。”
她不愿意。
于是被关进了祠堂中,那会正是初春,冰雪还没来得及消融,夜里她冻得抱成一团。
次日早,父亲问她。
当时她的全身已经麻木,却坚定地摇头。
这次随她一起进入祠堂的,还有她的母亲。
母亲没有劝她,夜里最冷的时候,母亲将她抱在怀中,让她冰冷的手脚放在自己身上取暖,将自身的温暖踱给她。
父亲又来问时。
她点点头,应允了。她害怕父亲再折磨母亲。
王清莞双眼失神地看向紧闭的窗户。
她当众揭穿弟弟窃取诗句的时候,就明白自己的下场了。唯一爱她的母亲早已离世,活着早就没有盼头,她也该离去。
可她舍不得。
她感觉有什么滚烫的东西在等着她。
就在这时,窗户突然被打开,一轮圆月滚了进来。在圆月之下,有一个女子站在那,正笑吟吟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