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并不想当门神。与其做门神,不如做煞神。”这是阿魁从她们的喊声中捕捉到的一个以前从未听过的词语。

煞神?

面对九湘问询的视线,阿魁语气不屑:“门神不是已经有其人了吗?与其做一个替换掉他的神,不如做一切新的神。”

她阿魁出身虽卑贱,可也有自己的骨气在。

世间有神千百种,却没有一个□□字为煞;这些民众现在口呼煞神上百次,却没有其神。既然如此,那她就让这世上多一个名为“煞神”的神。

这个名号听起来就威风凛凛,令人退避三舍。

在电光石火间,九湘察觉了自己想法的误区。阿魁不甘成为一个替代品,那别人呢?她打算造的神也甘心做一个性别为男的神的替代品吗?

她自己愿意吗?平心而论,她不愿意。

让她做一个替代品她都不愿意,更何况还是一个劣等玩意的替代品。

这是侮辱。

她在前几个世界,所想到的方法都是创建一个新世界。那她在这里,在这个有神仙的世界,想出的方法也应该是创造一批新的人数足够多的神仙团体,将所有民众的信仰从旧神那里吸引过来,使旧神因失去信仰而消亡,而不是让这些在艰难中觉醒的女子作为替代品,沿袭男权社会所打造出来的腐臭阶级。

她们生而耀眼,不应成为替代品。

想明白了这一点,九湘只觉得心怀畅达:“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