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丝丝将那瓶子举高在眼前细看了看,却没看出什么奇异,可听着老张刚刚那语气,她心神一动,不动声色的问道:

“这花有什么特殊吗?”

“我爱人爱侍弄些花花草草,以前听她说过,这白日菊倒也没什么特别,就听说花语蛮特别的,是‘永失我爱’。”

苏丝丝一怔,杏眼眸光一变,只觉那瓶子在手里蓦然就变了分量。

苏丝丝陷入沉思,她忆起前一世,她折断骄傲百般祈求陆瞳的爱情,因着那些自己早知的剧情,这一世,她从没给过陆瞳好脸色,可其实细想,这对今生的他,也并不很公平。

可是,扪心自问,她真的是陆瞳的‘爱’吗?亦或只是他未能得到手的‘憾’?苏丝丝不知道,苏丝丝只知道,有些事,不应该夹缠不清。

她微笑将那瓶子递向前方:“既然你爱人喜欢,就送给你吧,我对花也是一知半解!”

“谢谢。”

老张眼角皱出细纹,笑着的将瓶子收下。

车子到了目的地,苏丝丝穿好外套,将脸庞埋在衣领里,缓步走下了汽车。

陆瞳开着车往家走,从这里到他的别墅,是一条他深夜不知开过多少次的路。

苏丝丝原来住在那个老旧小区时,他就总喜欢半夜开着车到那小区门口,车停在马路对面,他趴在方向盘上,呆呆的向内望,如同上瘾的病症一般。

后来苏丝丝搬了家,可他这恶习还是没改。甚至在苏丝丝搬家不久后,他买了一套同在这小区的空房子,只为了能在这安保森严的小区内畅行无阻。

车刚停在自己别墅门前,电话铃声响了起来,是父亲,陆瞳接起电话,听到对面语气焦急:“臭小子,你跑哪里去了,淼淼肚子疼,你还不赶快回来?”

陆瞳静静听着,眼神没什么波澜,手里的电话依旧举在耳边,他慢悠悠下了车,顺手锁了车门:“肚子疼?那叫医生啊!叫我干吗?我又不会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