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青轻笑一声,目光在她胸前扫了一眼,意味不明道:“的确挺成功的。”
注意到他别有深意的目光,温颜也低头看了看自身,只一瞬便反应过来了,抬头瞪他。
耻辱,绝对的耻辱。
直到下马车,温颜都是气鼓鼓地没有再说一个字。
进了王府,看到陆双带着一个女人朝他们走来。
女人穿着灰色里衣,外面罩了一件透明的轻纱,面容普通,右脸还有一块疤。
温颜鼻子灵,女人一靠近的时候,她就闻到一股香。
很独特的香,她似乎在哪里闻到过,却一时想不起来。
“王爷,她就是鬼三娘。”
“三娘见过王爷。”鬼三娘欠了欠身,不经意扫了温颜一眼,面上始终波澜不惊。
“给她找个房间住下。”陆时青对陆双道,丝毫没有见到能解毒之人的欣喜。
鬼三娘几不可见地皱了下眉,也没多说。
温颜一直在想在哪里闻过这股香,所以脚下没注意,踩上台阶的踩空了,身子往一旁歪去。
她反应过来惊呼一声,刚想借着姿势走几步稳一下,腰间就被一只大手揽住,整个人靠近宽阔的怀里。
仰头看到男人眼里的嫌弃和隐晦说她蠢,她喉咙的“谢谢”就这么咽了回去。
陆时青放开她,头也不回地离开。
在他们身后,陆双和鬼三娘都看到了这一幕。
两人眼里不同程度的震惊,但鬼三娘眼里还多了些别的东西。
温颜在房间里啃了几天医书,孜孜不倦,越啃越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