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聆一脸茫然,打开纸条一看,上面写着:“死于顾悠悠见死不救。”后面还写了好几个感叹号。
颜聆:…………
颜聆有些无语:“现在还是先想办法出去吧。”这才是头等大事,执着于顾悠悠见死不救,她认为目前没有必要。
宁肆把笔放回了口袋里:“姐姐,你知道为什么让你把纸条吞下去么?”
颜聆:“为什么?”
宁肆认真道:“如果把纸团放在口袋里,很可能会随着雨水或者尸体的流动融入泥土里,要么降解掉,要么字迹被雨水和泥土模糊掉,没有人会发现。可是如果是放在我们的胃里,将来我们躺在解剖台上,尸体被解剖开来的时候,人们就一定能看到这张纸条。”
宁肆神色无比认真,像是在跟她探讨什么毋庸置疑的大事。
颜聆愣了一瞬,随后猛的从心里窜出一股邪火,把纸团往他身上一扔:“你神经病啊!”
她觉得无比荒唐,甚至不由自主去设想宁肆话里的画面,一股恐慌的情绪从心底涌了上来,眼眶不由自主涌上湿意。
她好不容易可以重生,为了活着去攻略男人,扼杀掉自己的愧疚感,冒着翻车的风险游走在那么多男人之间,结果现在他告诉她她最后的作用是一件证据容器?!
宁肆一呆,他没想到颜聆会有那么大的反应:“姐姐,我这是以防万一啊,做好最坏的打算。”
颜聆忍住眼里的湿意,咬牙道:“你要是想找顾悠悠算账,那我们就活着出去,当面扇她几个耳刮子,而不是在这里为自己铺垫身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