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萧允歌带萧肃渊来凌家，礼貌懂事不说，粉妆玉砌简直瓷娃娃一般。

那时候他手里抱着个玩具，薛宛佳看见想要，萧肃渊不给，薛宛佳就又哭又闹，最后两个相差五岁的孩子，竟然直接打了起来。

说是打起来，萧肃渊却没有动手，一直是三岁的薛宛佳在闹，后来萧允歌和文蓉赶来，一个收拾侄子，一个教训女儿。

那是文蓉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严厉批评薛宛佳。

后来薛宛佳咬死不道歉，萧肃渊却主动跟文蓉说了对不起——是的，也只是对文蓉，而不是对薛宛佳。

现在文蓉还记得，当初那小家伙对萧允歌说过的话。

“姑姑，小渊只会跟蓉姨说对不起，因为小渊来她们家做客，却让她不开心了。但是小渊不会跟小妹妹道歉，因为她抢小渊东西，这件事情是她的错，应该是她道歉。”

自那之后，文蓉就对这孩子印象很不错。

至于一直不愿意道歉的薛宛佳……

当初觉得不过是年纪小不懂事，现在看来，有些事倒像是从小就有了迹象一般。

想到这里，文蓉叹了口气。

“有件事你可能还不知道……佳佳不是我和鸿儒的孩子，当初医院闹了乌龙，抱错了。”

说着将真假千金的事情说了。

萧允歌听后，忍不住惊叹唏嘘，紧跟着又宽慰起文蓉来。

后来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凌家认回来的女儿凌亦，又说了一些关于萧肃渊的事情。

挂电话之前，萧允歌最后认真说了几句话。

“那个校企合作的事情，我还不清楚，可能是小渊临时的决定。外面虽然传他性子不好，但你放心，小渊是个好孩子，他不会乱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