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你也是前些天我和阿蓉来的时候,才知道当初抱错孩子的事情,不知者不罪。”

“青嫂。”

沉默的凌亦忽然开口,“我记得你刚才说,薛宛佳当年受过伤,能说说是怎么回事吗?”

青嫂显然没想到,凌亦会依旧问这个。

不过愣了愣之后,还是坦然相告。

“那是老早之前了,那时候宛佳小姐才两岁,别看她年纪小,却调皮又耐实,喜欢爬上爬下,跟枫少爷一个样,只有云少爷最安静。”

“那次先生和夫人结婚六周年纪念日,两个人出门不在家,小姐和少爷们就在家里玩闹,枫少爷和云少爷争着把自己的汽车和飞机给宛佳小姐手里塞,都希望宛佳小姐和自己玩。”

“结果没想到,一个不小心,云少爷手里的飞机尖角戳到了宛佳小姐的小臂,渗出一点血珠。”

“宛佳小姐吓得大哭,我便急忙过来给她查看伤口,因为只是剐蹭到一点,所以伤口并不深,处理过之后,到了下午就变成了一个小点,不仔细看倒也瞧不出来。”

“但那时候宛佳小姐娇气,任凭云少爷带着玩具来道歉,却都一直不肯原谅云少爷,最后逼得云少爷没办法,小小的孩子学着电视里那模样,说什么‘让我做什么都可以’,这才把宛佳小姐哄好了。”

听青嫂说这话,凌鸿儒也想起来了。

“我记得那天我和阿蓉回来的时候,你提说过这事儿,不过因为宛佳的伤口已经愈合,你也及时做了处理,所以这件事便揭过了。”

凌鸿儒话音刚落,凌亦的声音便骤然响起。

“不,没有揭过。”

不仅没有揭过,还成为埋下祸根的源泉。

成为最后一切罪恶的衍生处。

凌鸿儒听出凌亦语气的异常,心跟着揪起。

“小亦,你这话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