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离世的那一年,没有。

被叔伯陷害,在国睡贫民窟的那一年,没有。

肃清完整个萧氏,被所有人指着脊梁骂心狠手辣的时候,也没有。

可是现在。

就在他知道她受了伤,连夜从国内赶来,只为看看她到底好不好的时候。

却从她口中听到一个所谓的“弟弟”。

甚至还把他当做对方,百般调戏捉弄。

心头筑起的防线,全部崩塌溃散。

二十多年一片一片铸成的盔甲,也全部在这一刻破防。

萧肃渊深吸一口气,缓缓闭上眼睛。

凌亦被他这前一刻还霸道,后一刻顿时委委屈屈,被虐小白花的样子气笑了。

“萧肃渊,你是脑袋被驴踢了吗?”

萧肃渊依旧闭着眼。

嗤声。

“或许吧。”

凌亦:“……”

大兄弟你不要这样啊!

这样会让我显得像个渣女啊喂?!

“萧肃渊?”

凌亦喊了萧肃渊一声。

身/。下的某人这回却声都不应了。

凌亦戳了戳萧肃渊的脸。

“……喂,萧肃渊,你说话。”

依旧无人应答。

凌亦心里一阵发慌。

不是真生气了吧?

凌亦咬了咬唇,正准备再度开口。

最后不知想到什么,却陡然从萧肃渊身/上/下来。

“萧肃渊你别动,你等我一下!”

说着,鞋都顾不上穿,直接冲进了屋里的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