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她这般情绪激动,顾宜修眼神也更添了疑惑。

可他不管怎么看,也认不出这个满脸风团伤疤的丑八怪是谁啊?想他作为一国太子,身边美女如云,都为吴黎守身如玉,怎么也不可能惹这种风流债。

顾宜修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吴黎了,脑海中对于她的印象仍处于在早前她明媚张扬意气风发的时候,活泼姣美,才艺双绝,一曲歌舞名动京城,美艳无双,阖该被所有人崇拜追捧,包括他——大魏的太子殿下,都要将所有的宝物双手奉至她的面前,任她挑选。

但是眼前这个身穿麻布看不出模样的灰扑扑的丑女人,真的跟吴黎有半分关系吗?

顾寒崧见到他们荒唐无比的相认场面,嗤笑道:“此人是谁,你自己问问不就知道了?”

他一扬下巴,亲卫便刺啦一声,撕开了用于给吴黎封嘴的布条。

果不其然,一得到自由的吴黎,立马响亮地开嗓,喊出了她的绝世名言:“顾宜修!!!你这个混蛋!!!我们这辈子恩断义绝!恩断义绝!!!”

这熟悉的声音,这熟悉的骄纵感,这熟悉的恩断义绝。

顾宜修惊得腿一软,差点松手让余不夜掉下去,在场所有人瞧着余不夜忽然一震的衣裙,高悬着的心也跟着猛然一抖。

顾宜修终于认出了阔别已久的心上人,却仍是无法接受似的,喃喃道:“阿黎……”

他心急如焚,却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好,只能与吴黎遥遥相望:“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他们怎么把你折磨成这样了……”

吴黎在北地失踪以后,顾宜修派了许多人去寻找吴黎,却一无所获。最终他打听到吴黎害得顾烟杪险些送命,他便认为是玄烛将她扣下,却不知玄烛早就将她送到了顾寒崧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