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的沙发上,范有金的母亲正在做油果子,她把做出的油果子码放在盖帘上,安晓晓看到码放整齐的油果子已经有两盖帘了。

如果不是在厨房里被范有金的话呛到,安晓晓是应该去做油果子的,是应该……

但兴冲冲背着奖金、拿着分的带鱼进门,出差十几天的丈夫不但没有鼓励和夸奖还莫名其妙的一通怼,安晓晓拿奖金的愉快早没有了。

她领着两个孩子进了里屋,全然没管范有金的母亲一直盯着她走进屋子的目光。

安晓晓将背的小包扔在大床上,给女儿拿了一本小人书,给儿子拿过来弟弟给的,让单位出差同事带来的玩具火车头。

随手拿起床上给双胞胎女儿织了一半的毛衣靠在被子跺上愤愤的织着,嘴里敷衍的回答着女儿的问题,直到……

“安晓晓,你去厨房揉面去,厨房里冷的很,老大已经干了半天了,让老大进来暖和暖和。”范有金的母亲在沙发上冲着里面喊。

“冷的很,冷的很就让我去干,我偏不去。”安晓晓想着,依然不理不睬地织着毛衣。

过了一会……

“安晓晓,你去厨房把油锅支上,该炸了。”范有金的母亲再次喊着。

“妈,别喊嫂子了,我去支油锅。”小姑子有香的声音;

“你别去,厨房那么冷,冻感冒了怎么办?到厨房喊你大哥去,让他进来暖和暖和,你大哥都干了半大天了。”范有金的母亲说。

安晓晓还是没有移动地方,仍然低着头在织毛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