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下来检查工作,看见值班室里放置废报纸的这把椅子,落满了灰尘。

大伯掏钱给办公室,将这把报废椅子买了回来,重新送到五金厂,将椅子洗净,用清漆粉刷了一遍,让五金厂的厂长给自己送了过来,让自己好好写,坐在这把椅子上,多写文章,写好文章,让自己踏踏实实做事,本本分分做人。

自己是按照大伯的愿望,努力工作,认真写文章,可是自己无能啊,居然管不了自己的妻子,让自己活成了小县城的笑话。

徐一兵想着,感觉心中的郁闷只能靠书桌里的酒来解除。

徐一兵一手拿笔,一手拿酒瓶,写着、抿着酒,文章写完后,徐一兵跌跌撞撞地离开圈椅,合衣躺在书房的单人床上。不一会,就传出规律的鼾声。

下班后的杜彩霞听着书房传出的鼾声,厌恶的皱着眉头,在客厅里呆了两分钟,转身出去到街上吃了一碗拉面,用塑料袋给徐一兵提了一份回家。

将拉面连同塑料袋一起套进碗里,转换了一副甜蜜笑脸的杜彩霞来到书房,拉起了一身酒气的徐一兵。

用甜的腻人的语气哄着嘴里说不吃、不吃的徐一兵坐到餐桌旁。

自己到卫生间洗了个手,转身回到自己的卧室,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一口郁闷之气。

掀开被罩,躺进自己的被子里,被子里还有范有金身上的气味,杜彩霞深深的吸了一口,感觉舒服多了。

杜彩霞和范有金的事情,最先告诉徐一兵的是他的堂妹。

在二年前,堂妹就告诉了堂哥徐一兵,徐一兵当时根本不相信,因为妻子杜彩霞自从在学校里面相识,总是对自己甜的齁人,温柔体贴、无微不至,虽然有时会撒娇发点小脾气,但多数时候,总是甜甜的笑意挂在脸上,虽然喜欢钱,也是因为小时候穷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