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青的发出一声暗哑,腔子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彻底碎了。
“我根本不稀罕入什么显国公府,更不会做妾,你死心吧。”
他轻蔑笑道:“你不稀罕?你在宜州,妾室不是做的游刃有余么。”
沈青青眼底渐渐生寒。
“孟西洲,我来找的自始至终只有阿洲,跟你没有半点关系。”
孟西洲倏地红了眼,他死死盯着沈青青,肃声道:“沈青青,我就是阿洲,他不过是我舍弃的一部分罢了。”
“不,你不是他。”她唇瓣微微发颤,她从未觉得这样冷过。
“我的夫君早就死在了江州那艘船上……如今咸菜也死了,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孟西洲眸色狠厉,“你以为跟你在涠洲上/床的是谁呢?难不成是阿洲么?”
他话淬了毒,每一句,都捅在她心口。
她气的浑身发颤,仿若此时,置身在冰天雪地之中。
他捏起她单薄的下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沈青青,你记得么,那一夜是你先勾引我的。”
她失神的笑着,“是我认人不清,把你错认成阿洲,是我的错。”
“你买给我的珠宝,我会留下,你给我做的衣裳,我会折成银子还给你,至于别的……”沈青青抬眼看向他,水润的墨眸里空荡荡的。
“我不欠你什么了,真的。”
“我同阿洲的婚事,是私下办的,没有婚契,也没有婚礼,我永远都不会是你的威胁,所以,放我走吧。”
倏地,孟西洲突然松开她,神色含霜。
周身泛着阴沉的气势,像是地府走出的阎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