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青只瞪着他,一动不动。
“先生为何要这样看着我?怪让人觉得生分的。”
“你我不熟。”
“我视先生为知己,两个月不见,我甚是担心,便托人寻找先生下落,如今好了,先生脱离苦海,安心在这处宅子里养病便是。”
“你究竟是谁?”
沈青青握紧藏在身后摆件。
听罢,对方摆出一副受了委屈T栀子整理W的模样,“先生真不记得我了?”
沈青青不答。
“我给先生个提示,一年前。”
“我没心思猜。”话虽这么说,她暗中打量起四周。
倏地,视线落在书架上的一本卷册上。
她认得卷册特有的封皮。
是宏泰镖局的账本。
沈青青顿时僵住,听对方道:“我同先生的第一面,是在红袖院,先生还指导我如何绘兰。”
她心头蓦地一沉,话音不受控制地发颤,“你是东宫太子?”
孟棠嬴先是一怔,后眉宇舒缓,脸上的喜悦毫不遮掩。
“先生终于想起我了。”
沈青青眉色压的更低,怪不得第一次见他,觉得有点眼熟。
当初在红袖院,他坐在珠帘后,容貌看着并不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