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大君突然想到了一直没出现的小女儿,遂而问向乌拔。
乌拔眉头紧蹙,小声回“方才凤阳宫遣人禀报,小殿下午后食过青虾做的肉糜,身子不适,现在传了太医去瞧,已无大碍,只是生了疹子,不方便来赴宴……”
话音刚落,大阏氏心口一惊,“好端端的,怎么就食了青虾,小九儿自小对那东西过敏,凤阳宫的侍女是知道的,怎么还会出这种事?”
“小殿下说嘴馋了没管住,以为年纪大些了会没事,就……”
“胡闹!”大君厉声斥责,殿内的器乐一下子停了。
大君挥了挥手,示意继续。
孟西洲默不作声的站在一侧,想到这两位的心头宠,前几日还玩似的将赌奴之风禁掉,又怎么会无意吃了本就过敏之食?
怕她是为了避开自己不见。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孟西洲不知哪里得罪了这素未谋面的小公主,兀自笑笑。
既是那小公主给了这么个机会,他便顺水推舟,把人情做足便是。
“大君,孤这次出访金元,同行者有位名医,名叫霍羡,如果小殿下情况严重,不如让孤的这位名医去帮忙诊治一二,您同大阏氏也好放心。”
“霍羡……是十年前医治疫病的霍神医?”
孟西洲愣了一瞬,没想到大君竟知晓霍羡大名,笑着点了点头。
大君非但知晓此人,心中还存着一份对他的谢意。
约莫十年前,金元南璃两国边境生了疫病,此人不惧生死,逆行入城为病患医治,终是经过两个月的不断调整,研究出了对疫病最有效的药方。
当时霍羡遣人送了一份药方给金元,大君还遣人去寻过他,想给予嘉奖。
只可惜没寻到人,最终不了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