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青的脑子里飘出个模糊的思绪。
扬州周家不就是孟西洲之前去宜州办案时顶替的那个周家么。
她记得,周家现在有粮油米面的营生!
*
邻家前院中,噼里啪啦骨牌撞动的声响不绝于耳。
李炎、秦恒、还有一位身着锦衣的男子正推着牌九。
几轮下来,坐在一侧的锦衣男子忽而猛挠了挠头,推开牌,甩下一锭银子烦躁道:“不玩了不玩了,秦大人你也太过分了,就这么对待远道而来的宾客?”
“愿赌服输,是苏公子让要我二人陪玩的。”秦恒板着脸,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冷冰冰回道。
他面前放着一小摞银票和几个银锭,身旁的李炎可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一夜下来,只赢了几个银锭子。
周阡陌说着,见到回廊中,一抹黑影飘了出去。
他肩头一耸,眉头挑起,埋怨着,“咱们殿下走路都没声音么?”
李炎见主子独自往外院去了,默默长叹口气。
这时,坐在对面的周阡陌又来了兴致,催促道:“来来来,继续打,周爷我还不信了,还打不赢你们两个新手?”
孟西洲遣人送去锦盒没多久,就有些心神不宁,他无法冲到邻宅去当面问青青喜不喜欢这糕点,只能踱步在前院,试图平复下心情。
他走着走着,便走到了大宅门口。
想了片刻,他还是走了出去。
孟西洲清楚,他不能大摇大摆的走进邻宅,却又鬼使神差的一路走到邻宅朱红大门前。
他盯着门上的牌匾发愣,比自己间渐渐嗅到宅子里漫出的桂花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