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难受么?”
稍稍回过些神的沈青青没有说话,她缓缓回首,看向一旁的人孟西洲。
轮廓在她眸中渐渐清晰起来。
“你怎么会在这?”她说话还不太利索。
“来找你。”
沈青青突然抬手,扯住他垂在一侧的发丝,拽了下。
男人微蹙着眉,没拦她。
“见我做什么?我什么都给不了你。”
一口香醇的酒气扑面而来。
孟西洲拉住那只攥着她头发的小手,缓缓摩挲,带着些许固执说:“就是想天天能看到你。”
女孩噗嗤笑出了声,像是在说玩笑话似的,“想什么呢?就是做面首也不是天天能见到的,今天还不知足么?”
孟西洲蓦然一滞,不知道自己应该为她这句“面首”欢喜还是悲伤。
当初顺水推舟说应下的那一句面首纯属意外,他只是不想那么快结束跟青青的谈话,却不想,这个身份,成为他坠下悬崖前,攥着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不敢要求那么多,至少现在的沈青青,没有一棍子给他打出门外,就已经是天大的喜事。
他反手攥住她的小手,贴在自己心口,小声道:“如果我就是不知足,你要怎么办?”
“那你得接受训练。”沈青青想到四哥那句“训练有序”,现学现用。
“训练?”
“不是做面首么,总得懂自己是个什么身份啊,不能僭越……”她抬手,捏了捏他的脸,柔柔一笑,“就像刚才那样,就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