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坐在周围的几位官伶顿时惊慌起身。
其实,沈青青如此,倒不是因为孟西洲的反应。
是她想到自己为了故意折腾孟西洲做出的一切,幼稚的可笑。
同他演这么一场戏,毫无意义,如果她明知二人已经不可能还要再给他希望,那她跟当初的孟西洲又有什么区别?
刚迈出一步,腕子一沉,孟西洲一把拉住她,温声道:“殿下昨夜操劳,再加上醉酒,不可任性不食早膳。”
沈青青无言,心里早准备好了伤人挖心的话,去回应他。
但没说出口。
因为,不重要了。
他说的没错,不能置不吃早饭伤害自己身体。
特别是因他如此。
不值得。
而且她若走了,这算什么?
在投降吗?
沈青青腔子里顶着一股气,无言落座。
立在周围的四名官伶愣在那,这是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屋内的一众人,同几位官伶的情绪差不多,谁能想到,一向温和的九殿下忽而沉下脸,又突然被一位官伶劝住,一句话后便熄了怒意,坐了回去。
大家纷纷看向立在殿下身侧的孟西洲,盯着这个高达魁梧的男人,噙着笑意,躬身为九殿下夹菜。
殿下虽是冷着脸,但把他夹的菜,一口不拉的通通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