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间内的碳火炉有些败了, 不是很热,沈青青留意到贺兰煜额间淌着豆大的汗珠。
她瞥了眼八哥略带回避的眼睛,笃定他有事瞒着。
人不可能无缘无故瘦这么多,甚至连性情都变了。
她不过去了图尔苏部半年, 八哥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 这太不合常理了。
“八哥可是等久了?”她闲聊。
“没有。”贺兰煜悄然擦了擦额间的汗。
“我从图尔苏部回来那日, 八哥就露了个面,之后再想找八哥, 就找不到人了。”
贺兰煜笑笑,实话实说,“前段时日去旗勒善部办了些公事, 这不新年都没能回来。”
年前大君收到密报,在旗勒善部见到大皇子贺兰珆的身影, 贺兰煜被安排出去搜寻无果。
但这件事, 虽是出公差, 却不能讲出。
如今立储在即, 贺兰珆的出现,无疑是个变数。
不知晓内情的沈青青看他茶杯空了, 拎起茶壶满杯时, 才发现一向嗜酒如命的八哥今日竟未点酒,“那八哥的事办妥了?”
“嗯。”
听他不T栀子整理W打算讲那事, 沈青青转而聊,“八哥, 父皇允我建府了。”
贺兰煜眼前有些发晕, 顿了顿道:“昨日听二哥说了,还没来得及去看,你倒是比我快, 我还得再等一年。”
“二哥?你去看团哥儿啦?小娃生的白白胖胖,很是可爱。”
“……嗯。”贺兰煜反应迟钝,片刻才回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