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明纾没有回答他,自顾自道:“可她是个有主意有个性的丫头,只要是她想要做的,喜欢的,就是历尽再多艰辛,她也甘之如饴,但若是不喜欢的,她便不会将就……”
“溥洪不知,自己是九殿下喜欢的还是不喜欢的。”
“是喜欢的,”贺兰明纾说着,见溥洪沉冷冰封的面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暖了起来,他长舒口气,缓缓道:“但不是男女那种。”
溥洪:“……”
贺兰明纾笑笑:“小叔跟小九在图尔苏部公事过,她是个什么性子,小叔应该是知道的。”
贺兰卿从不拖拖拉拉,她查出裘飞有问题,便很快将其解决,想到救济民生之计,也会即刻实施。
但男女之情总归是不一样的。
溥洪忽然想到了孟西洲。
图尔苏部,公主府内,贺兰卿的犹豫和迟疑,的确是她往日不曾有的模样。
溥洪不是没往那方面想过,但总归她亲事未定,溥家与皇室素来亲近,他尚有机会。
“实不相瞒,前日南璃太子临行前,已同大君表明求娶小九的心意,而大君这儿,已经算是允了。”
溥洪听罢,赫然一惊,脱口而出道:“南璃太子阴险卑鄙,利用金元瘟疫之虚,以两国利益求娶九殿下。”
贺兰明纾听罢,面色不辨喜怒。
他能理解溥洪的反应,毕竟他当时听小九说二人要重新开始,自己跟溥洪反应差不多。
当时贺兰明纾只问了九妹一句,是不是因今时金元国力衰退,邻国虎视眈眈,她才要嫁。
不止是溥洪,但凡知晓南璃太子在这场王都的瘟疫天灾中做了什么的人,在听到他求娶小九后,都会有这样的想法。
“不是,”贺兰明纾摇摇头,“小九说,她找回了她一直在找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