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阿洲吃得多,但是个能干活的,小到缝补烹饪,大到盖房狩猎,每件事都做得妥当。

到现在青青还没发现有什么事是阿洲不会干的。

想到侧屋里阿洲走之前给她留下的满屋黑炭,青青暗暗在心中给她男人比了个大拇指。

有阿洲可真是好啊。

王婶眼睛顺着墙溜溜转了圈儿,发现这里哪儿哪儿都收拾的妥妥当当,实在没什么能挑拣出口的。

待想起自己敲门所为何事,赶忙把夹在腋下的纸封拿出。

“我听刘氏讲你会写大字,写的还挺好看,你看呐,我儿青牛头年儿要成亲,咱们村里的先生恰巧回乡,满村找不出个会写字的,今日婶子来就是想找你帮帮忙,给咱家写副对联儿,别丢了面子。”

“这……”

沈青青犹豫了。

她不是不能,而是不想。

穿书前,她是美术特长生,打小便跟着身为书画家的爷爷练字画画,之前记忆虽然没了,但写一手好字,画一幅美图,若家常便饭,信手拈来。

举手之劳的事,换个人她便直接答应了。

只是王婶……

沈T栀子整理W青青不是个没脾气的,她清楚村里的流言蜚语是怎么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