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洲从怀里掏出对儿翠色的镯子,水头还算不错,巴巴的望着她。
沈青青心头一晃。
阿洲没提饶州被人留下的事。
不过他能平安回来,应该不是仇家寻仇。
是她想多了吧。
见她没接,西洲垂着眼帘,的声音又软了几分,小声道:“青青不要生阿洲的气了好不好?”
暖光映在他温柔的脸上,这一幕把沈青青看愣了。
阿洲生的俊俏清雅,却从不给旁人书生那般柔美的气质,而是骨子里自带的王者风范,这也是为什么,搬入三溪村短短几个月,他能迅速成为务工者的小头头。
有人天生就气场大,是做领导的料。
阿洲就是这样的人。
可她的领导,如今这般伏低做小,乖顺认错,是沈青青从未见过的。
“不不,我没生气。”沈青青眨眨眼,悄悄把手伸出被窝,举着让他戴。
玉镯不知被他暖了多久,热乎乎的,而他的手,冷的像块冰。触碰的一瞬,她微微一颤。
“镯子刚刚好。”西洲满意笑笑,把她手塞回被窝,柔声道:“我身上带着寒气,别过给你,冬日病了可不容易好,你若困了,就先睡。”
沈青青想到他一路辛苦,冒着风雪深夜赶回来,还这么顾着她,哄着她,心里又酸又甜。
他太护着她了。
虽然被宠着很暖,但夫妻之间的关心总该是有来有往。
不应该是他一个人抗下所有重担的。
她是他女人,他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