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严厉点让她记到心里,终究是忍不住俯身吻上她额头。

“去屋里歇着吧,饭快做好了。”

沈青青点头,方才她扫了一圈,阿洲已经将菜码都备好,连用过的砧板也已洗净,实在没什么能让她留下帮忙的。

“那我去收拾下餐桌。”她回身,还没跨出门,听阿洲嘱咐道:“不许去看那人,他的饭我已经留好了。”

沈青青有点无奈,不就是个十三四岁的孩子么,还能把她吃了不成?

虽这么想,嘴上应了下来,阿洲给她新买的小棉靴一脚踩进雪地里,染上半边雪绒。

有鱼汤喝,她心情好,哼着小曲儿往屋里走去。

*

萧应是让一捧冷水冰醒的。

醒来的时候,屋内烛火昏暗,他烧的有些发懵,脑子昏昏沉沉,不过已经比白日里舒服些了。

眼睛干的厉害,稍稍定神,察觉到自己被反手捆了起来。

余光中,一个极具压迫性的身影就在身侧,他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憋死过去。

“咳咳——”萧应猛烈地咳嗽着,忽而脸前一黑,身后一沉,男人捂着他的嘴,将他推了起来,轻轻拍着他后背。

“小声点,我娘子已经睡了。”

男人声音清冷,压得很低。

片刻间,屋内的声响被闷住,只余窗外风雪萧索。

萧应以为自己听岔了,半晌才回过神,哑声问了句:“您说的是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