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郭少爷要娶余娟么?”沈青青对这个时空的背景与制度,毫无了解,这也是为什么,她醒来后会选择住在山上,远离人世。
“那小妮子是个奴籍,即便被郭里正买回家,也脱不了奴籍,良人同奴籍又不能通婚,咋娶?这事郭兴顶多让他爹打一顿罢了,里正现在病重,估计打也打不成了。”
沈青青愕然,这种奴籍制度,不就跟奴隶制一样么,别说妇女权益了,连最基本的人权都没有。
“那平白受辱,就只能忍着了?”
“妹妹这就不懂了,余娟是奴籍,能不被人奴役着长大,已是万幸,算了,王婶我们还是聊些别的吧,听这些事,心里怪难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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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头西洲同萧应骑着快马,一路疾驰,堪堪在午后赶到饶州。
萧应肚子叫了一路,经过市坊时,闻着路边面摊儿的香味儿,脑袋里竟冒出沈青青之前做的那碗面片汤。
他舔了舔唇,看爷没有停下的意思,便没敢问出口,随他一路走到知州衙门前。
西洲停下,对萧应点了点头,少年即刻把肚子饿的事抛到脑后,赶忙把国公府的玉牌与密信交送衙役。
二人等了一会儿,不见衙役回话,少时,一位胡子泛银的瘦高男子身着绯色官服,步脚健朗,带着两人疾步走出。
见到二人,老者的视线完全落在了身高马大的西洲身上。
西洲自然也看到了对方,远远的,对着亲自赶来的知州颔首行礼。
往日在饶州干活时,便听过这位饶州知州宋翰林生平往事。
他为人谦德廉洁,官至尚书,十年前被调至饶州任职知州,将饶州治理的井井有条,百姓拥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