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青眼中泛着泪花,柔柔一笑,“这是感动的泪,不一样的。”说罢,她扶着阿洲坐下,听他指着柜子说:“青青,柜子里有罐竹叶青和外伤药,帮我拿来。”

沈青青擦干泪,忙前忙后的为他处理好伤口。

待一切妥帖,屋外天色将暗,她将收拾好的猪肉炖上,这才退下外衣,囫囵地钻进被窝,同阿洲躺在一处。

不知是不是因为伤口的原因,换好药后,西洲很快就睡着了。

他身上伤口不浅,好在只是刺入皮肉,并没伤到骨头。

但獠牙上是有细菌的,沈青青怕他伤口感染,用了整整一罐子酒才肯作罢。

这一下午又惊又累,沈青青靠在阿洲身旁不久,也进入了梦乡。

*

沈青青是从睡梦中惊醒的。

在梦里,她奔跑在昏暗的树林中,耳边是震天的哭喊与厮杀。

余光中渐渐落入刀光剑影,她恐惧的不敢回头,只是没命的跑。

……快跑,活下去。

有人在她耳畔低语,一次次的对她这样讲。

“青青……青青不怕。”

眼前红烛摇曳,阿洲正坐在榻边儿上焦急的望着自己。

状态还很清醒。

腿上的伤口也没有再渗血。

太好了,沈青青长舒口气。

她倾身环上他的颈子,依恋的蹭了蹭,“阿洲,以后我们还是住城里吧,庆灵峰都有狼了,不安全。”